十七歲的葉枳夏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生生的一個人將曹澤興背了出來,雙腳被雨水泡的發(fā)白,又加上負重前行,腳上磨出了好幾個血泡。
血肉模糊的雙腳根本無法行走,但是葉枳夏就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呆呆的坐在軍區(qū)醫(yī)院里,任由醫(yī)生為她處理傷口。
曹澤興身蓋華國國旗,毫無生機的躺在那里,葉枳夏坐在輪椅上,眼神悲切的看著曹澤興。
戰(zhàn)友脫帽為曹澤興敬禮,送他最后一程。
葉枳夏猛地驚醒,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出來一樣,這件事過去兩年了,但一直是葉枳夏心中的一根刺。
葉枳夏長長的出了口氣,靠在床頭,慢慢緩解內心的酸脹感。
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剛做完噩夢,口干舌燥,葉枳夏起身準備給自已倒杯水。
在房間內轉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有水壺,葉枳夏只得下樓,準備去客廳倒杯水喝。
剛打開房門便看到年景驍正站在走廊的欄桿處,手里捧著杯子。
男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衣,標準的倒三角的身材,再搭配上那張讓人忍不住心動的臉,整個人又純又欲。
但此刻的葉枳夏沒心情欣賞這樣的風景,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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