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亮光的室內(nèi),悉悉索索的發(fā)出摩擦床單布料的聲音,還帶著難耐的喘息聲。
牧長宇緊閉著雙眼,顫抖著抱著懷中的女子,他身上冰冷,所以貪婪的汲取著她滾燙的溫度,他希望能更燙些,再燙些,最好將他整個人都灼傷。
下身的性器已經(jīng)蠻橫的插入半截,他在忍耐,也在克制。初嘗情事只有越發(fā)強烈的渴望和膽顫心驚,他怕自己就這么泄在里頭,可那欲望蠶食著他又讓他摁著女子的后腰繼續(xù)深入。
結(jié)合處已是一片黏膩水澤,可憐窄小的穴口被肉棒撐開,泛紅收縮的皮肉只能可憐含吮著,主人卻還深陷夢魘。
季歡歡身體反應(yīng)激烈,意識卻始終一片朦朧。她額頭熱出一層汗來,臉不自覺的貼著枕頭蹭了蹭,好似被壓的喘不過氣,想本能伸手推搡開身上的人,可無力的身軀只能讓她如同被鬼壓床一般,無知無覺的任其擺弄。
原本不清晰的意識逐漸凝聚,半夢半醒間,季歡歡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本能的皺起眉頭,喉嚨里發(fā)出被擠壓的細小聲音。
像是發(fā)覺了季歡歡的抗拒,牧長宇停下繼續(xù)前進的動作,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季歡歡腦袋上,像安撫般輕拍,然后低低的輕語:“歡歡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r>
他指尖拂過發(fā)絲,又勾起發(fā)尾抵在唇邊,那淡淡的香氣引得他欲念越發(fā)濃郁,胸口膨脹的占有欲也在逐漸升級。
牧長宇宛如唱獨角戲一般,心里充斥著各種紛雜情緒,妒忌和欲求不滿一同釋放。他實在是忍耐的有些艱難,為了讓季歡歡也舒服起來,牧長宇伸手開始細細玩弄敏感的陰蒂和肉唇,感受到因為快感而快速收縮的甬道越發(fā)的將他性器絞緊。
“嗯哼!”牧長宇發(fā)出一聲悶哼,卻是半痛半爽。
他當詭異太久了,久到早已忘了痛和快感帶來的滋味,但現(xiàn)在和歡歡的接觸讓他無比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好像短暫的重回“人間”,他想將這種難忘的感覺刻在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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