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聽人說,你們和人說,老四在我們兄弟幾個里就是笑話?”陸行止高高的站在那,氣勢一開,絲毫不將周家和杜家的人放在眼里。
就這么幾個玩意兒,蹉跎了老四多少年,耽誤了老四多么好的前程。
不等周家和杜家的人說話,江瑤扯了扯陸行止的,接了陸行止的話頭開了口,“想見醫(yī)神,可以,不過,有兩個條件?!?br>
“你又是什么東西!”周夫人這才認出這裹的嚴嚴實實一直站在陸行止身邊沒說話的女人是慈善會時候和周偉祺呆在一起的女人。
“不識好歹?!标懶兄鼓樢焕?,拉著江瑤就掉頭直接走了。
“你們一個個,真有趣?!敝軅レ髡驹趦刹街?,重復了陸行止的話,“不識好歹?!比缓箝_了車就先離開了了。
這豈不是無比有趣?
周家和杜家千方百計苦苦尋找的醫(yī)神不就站在她們面前?但是,她們卻一次又一次的把人給得罪透了。
陸行止離開周家門口以后那張臉還陰沉的可怕,上了車,他沒有馬上發(fā)動車子,而是先撥通了一通電話,只簡短的說了一句話,“不惜代價,加快速度,明早我就要看到人進去。”
話落,他就掛了電話,然后啟動車子,載著江瑤走了。
看著陸行止帶著人利落的就轉(zhuǎn)身走人了,周父氣的沒忍住一巴掌甩到了周母的臉上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陸行止帶著的女人,你倒是膽子大敢得罪啊!行啊,把人得罪走了,杜晨的事情,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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