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陪你這里等嗎?”
他非常體貼、非常民主的詢問她的意見。
“不用,”蘇熙搖搖頭,她感受到了他失態(tài)的信息素波動,才匆忙退出了與雷納阿薩伊的精神溝通。
相戀多年的她,當(dāng)然懂他的心思,于是蘇熙抓著他的手,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掌心,然后笑瞇瞇的望著這個臉色毫無波動的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假裝高冷。
她說:“我們出去等吧,等阿薩伊醒來,打聲招呼我們就走?!?br>
菲茨杰拉德從善如流的答應(yīng)了,不復(fù)來之前慢悠悠、不緊不慢的態(tài)度。
返回吞日號的路上,他與她十指緊扣,步伐雖然說不上急匆匆的,卻比來的時候花費了更短的時間。
然而,等兩人再次獨處的時候,菲茨杰拉德并沒有糾纏于在精神疏導(dǎo)過程中發(fā)生的具體細節(jié)。
他信任她,也驕傲得不屑于追問細節(jié),那不是他的風(fēng)格。
他抱在她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fā)旋輕輕揉著,半響沒說話。蘇熙被癢得笑出聲,然后拍了下他堅實的胸膛,笑著要他坦白,“你快問吧!我知道你一定有想問的!快,別磨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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