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工藤新一這么說,鄭凡頓時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你所服用的藥物,其中應(yīng)該有四季轉(zhuǎn)輪花的效力,老板,你去弄紙和筆,我把四季轉(zhuǎn)輪花畫出來?!?br>
等胖子走遠了,工藤新一才小聲地問道:“鄭君,如果,我是在中元節(jié)的時候身體有異常,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鄭凡直接伸手掐著工藤新一的脖子,將工藤新一提到身前:“你最好不要說這種話了,那種東西的存在遠遠超出你能想象的層次,即便只是一點點的苗頭,不止是你和你的家族,整個地球都要給你陪葬?!?br>
盡管生命都無法掌控,但是工藤新一的表現(xiàn)比想象中的要沉穩(wěn)許多。面對鄭凡的威脅,工藤新一只是沉靜地回答道:“我發(fā)誓,我會忘記掉今天所聞所見的所有事情,以后潛心研究藥物?!?br>
聽到工藤新一識趣地發(fā)誓,鄭凡還是很高興的,于是放下工藤新一,問道:“你們來找我應(yīng)該是有別的事情吧?”
工藤新一臉上沒有看出一點點經(jīng)歷過生死危機的樣子。當(dāng)然,鄭凡看得出來,工藤新一只是在演,并非真的不在乎,不過對于鄭凡來說,這樣的表演已經(jīng)是鄭凡做不到的事情了。
工藤新一不卑不亢地說:“是這樣的,我是來要請你去觀賞家族中收藏的一塊原礦,如果能指點一二就更好不過了?!?br>
鄭凡漏出狐疑的神色:“什么樣的原礦?我也只有昨天去過南柯市場,你們應(yīng)該認識許多的鑒定大師才對,何必找我?”
被鄭凡一口道破,工藤新一直接順著鄭凡的意思說下去:“其實家族里的長輩希望邀請你來我們家族看看,不過那幫老古董做事情瞻前顧后,小心翼翼,只好用這樣蹩腳的理由。當(dāng)然我也不能違背長輩們的意思,只好按他們的要求說話了?!?br>
鄭凡想了想,說道:“既然是觀賞原礦,你就把那原礦的特點告訴我吧,然后我再決定去不去?!?br>
“說道那塊原礦,就不得不提到當(dāng)年的珍珠港事件了?!惫ぬ傩乱痪従彽纴怼?br>
鄭凡眉頭一皺:“說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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