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云草正往那鏡中看,就見著鏡光一閃,從里面走出了個年輕人。這人同那槐樹下的中年人一樣,亦是做書生打扮,左手里還拿著一本泛黃的古書。云草和魏無憂打量他,他亦不做理會,只盯著手中的書看。行走間,腳下隱有祥云環(huán)繞。
見他出來,正在打盹的火牛和青馬騰的跳了起來,一眨眼就奔到他跟頭,討好的道:“薄司命,可是有大惡之人魂歸?且派我兄弟二人去便是,怎敢勞你大駕!”
“你兩個倒是會討巧,這次來的可不是什么惡人,那可是女魃。境主恐她生事,方讓我去迎一迎她。你們兩若是無事,且隨我一道過去便是。”年輕人收了書方道。
“薄司命贖罪,我兄弟兩個還是回去守門的好。對了,這兩個活人怎么辦?”青馬訕訕的道。
“想是過路的。離著苦魂花開還有數(shù)日,只能讓他們倆在此等上一等呢?!彼@話卻是對云草和魏無憂說的。
云草和魏無憂見此,只得雙雙把頭點。等他走遠,魏無憂這才走到那青馬面前。先是拱了拱手,又奉上一小袋魂晶,這才問道:“才過去的薄司命是?為何要等到苦魂花開,我二人方能離去?”
“是個有眼力見的。馬爺告訴你,這位姓崔,單名一個翎字,是我們煉魂獄的司命官。看在魂晶的份上,我勸你們兩句。在煉魂獄,千萬別惹事。莫說你二人不過才堪堪金丹,就是元嬰大成,看到我身后的黑塔沒,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呢?至于為何讓你們等,自然是因為苦魂花不開,通幽井不出,你們又往哪里走...”青馬還待要說,忽然被旁邊的火牛踹了一腳。正要發(fā)作,就見著天邊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忙閉了大嘴。
云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著崔翎正領(lǐng)著夏清雨往這邊來。正想著要不要避一避,就見著后面又來了一個人,正是巫姜,這才站在了原地。
待崔翎和夏清雨落地,云草和魏無憂低頭行禮。夏清雨倒沒追究先前之事,只瞄了他兩人一眼就轉(zhuǎn)身朝來處看去。
“巫姜,我不是答應(yīng)你了嗎?怎的還跟著我?”夏清雨生氣的道,她現(xiàn)下實在不想看到巫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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