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才回來,云草就察覺到了,忙睜開了眼。就是魏無憂,也跟著睜了眼。兩人雖在療傷,卻都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阿云,你的傷好些了沒?”屠龍說著用頭蹭了蹭云草的脖子,他如今還是小蛇的模樣,做這個動作正好。
“倒是好了不少,你可是出去呢?外面怎么樣呢?”云草點了點他的頭道。
見云草沒有說他,屠龍喜的打了個滾,尾巴一甩指著石壁上的小洞道:“我聽到山里的水聲,所以便去看了看,誰知道碰見了姜婆婆和小僵,他兩個正在后面,我因著擔(dān)心你所以先回來了。阿云,你不知道,壘尸山如今大變了模樣,浮尸河成了高山,倒是壘石山被掏空了。不僅山底多了大湖,湖周還多了飛瀑,湖里還有著一座墨玉做的宮殿?!蓖例埖脑拕傂?,就見著前方的石壁裂開,小僵背著姜婆婆進(jìn)來了。見著云草,它這方將姜婆婆小心放在云草面前,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姜婆婆這是?”云草看著昏迷不醒的姜婆婆問。
小僵聞言蹲了下來,將姜婆婆寬大的袖子往上卷了卷,就見著青白的手腕上有著一個血洞,血洞附近爬著一只拳頭大的血蟲。隨著那蟲子來回爬動,姜婆婆手腕上皮膚像波浪一樣連續(xù)動著。不僅如此,血蟲的肚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大。
“吱吱吱...”小僵先是咬牙切齒的指著那蟲子,后又用拳頭捶了捶了自己的胸口。云草點點頭表示明白,小僵這是對這蟲子無可奈何的意思。
“你們倆可認(rèn)識這血蟲?”云草不敢貿(mào)然動手,這才抬頭問屠龍和魏無憂。
魏無憂直接搖了搖頭,屠龍卻是沉吟了下才道:“姜婆婆可是大巫,是養(yǎng)蠱的高手,能讓她著道的,怕只有一種蠱蟲,那便是傳說中的盜血螢。傳言,有僵尸養(yǎng)蠱,以己身為皿,引盜魂螢入其丹田,舍一身毒血與其食。待其能飛時,再以魂御之。這盜血螢有一天賦,便是可轉(zhuǎn)生為卵,借以蒙蔽敵人。一旦附在人身上,便會趁其不背破卵而出,吸食人的鮮血以養(yǎng)己身,順便放出尸毒,亂其血源。這盜血螢恐是勾陰養(yǎng)的,至于姜婆婆為何中了毒卻沒變成僵尸,恐是她體內(nèi)的命蠱亦不是凡物。不然這家伙也不會一直躲在手腕處,卻不往她心室去?!?br>
“這么說姜婆婆暫時該是沒事?你可知怎么將盜血螢引出來?要不讓云焰試試?蟲子總是怕火的。”云草聽了臉色稍霽。
“怕是不能讓它出來,若是引來了勾陰,咱們都得死。”屠龍搖頭道。
“勾陰應(yīng)該不會來的,若是他當(dāng)真要殺了姜婆婆,又怎會讓小僵將婆婆帶走。若這盜血螢當(dāng)真是他養(yǎng)的蠱蟲,想來很容易知道姜婆婆的下落。”魏無憂搖了搖頭道。
“會不會是被什么事絆住了腳?或許勾陰只是想拖住姜婆婆一時?畢竟,如他們這般的存在,誰沒幾個后手?”云草猜道。
“我知道了,他定是趕去了明鏡臺,去救夏清雨了。阿云,快,趁著勾陰不在,我們趕快離開壘尸山?!蓖例堄梦舶团牧四X袋一下方道。
“你的意思是,勾陰就是夏清雨的道侶?!痹撇莶唤?。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