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通道內(nèi),兩個人正在用靈力修復(fù)著那些燒焦的地方。
“老秦,你說這通天樹是不是遭過雷劫,不然我們都在這里待了幾十年天天用靈力溫養(yǎng)它,他怎么還沒好?!鳖櫻钥粗@條向上的長長的樹枝內(nèi)壁道。
“它已經(jīng)恢復(fù)了生機,也許我們很快就能出去。”青璽雖然說著話手下的動作卻是沒停。
“那倒是,這強大的生機掩都掩不住。你說要是我們忽然回去那些小子們是不是得嚇一跳,畢竟我們都失蹤了這么久。”顧言笑著道。
秦璽搖搖頭不去理他,突然強烈的木靈氣從身邊穿過,瞬時貫通整個樹枝內(nèi)。兩人一喜,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望天山腳下。
“師兄,顧兄?!鼻搴驮郎貪櫟哪樕仙儆械穆冻鱿采?。
“清和?!鼻丨t嚴肅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他身后的顧言卻是笑笑往劍道宗此次帶隊的豐子亮走去。
久別相逢,總有許多話要說。顯然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打完招呼幾人又默契的看著望天山。此時山腳下又出現(xiàn)幾個人,都是元嬰期的修士,各宗都有。
那邊那位全身籠在黑袍里的那位就是魔尊樓影,站在他不遠處的著衣大膽的紫衣女子則是合歡宗的薛采荷,滿臉白胡子是藥宗的胡有應(yīng),站在清音元君旁邊手抱七弦琴的白衣女子則是幻音坊的姚琴,至于那一身紅衣的則是散修齊修遠,最后出來的大肚和尚則是圓鏡大師,這些人之間多多少少都有著恩怨,這要是當年湊在一起準會唇槍舌劍,此刻竟都只是齊齊的望著望天山山頂。
那里有一棵大樹,一棵真正的大樹,此刻正散發(fā)著勃勃生機。眾人心里突然涌出一種豪情,這一刻終于來臨,他們總算是等來了。
而在他們身后不遠的一棵樹上,正坐著兩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