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間不曾為誰停留,一直都在往前走。
經(jīng)過幾日的慌亂,夏家終于在天墉城安居下來,云草也松了口氣。
這一日她剛從入定中醒來,便見門外跪著一個(gè)白衣女子,嘆口氣才道:“進(jìn)來吧?!?br>
“姑姑”
“芳菲,你來了?!痹撇菀娝簧戆咨匾拢樕弦参词┓埙?。雖滿臉倦容,卻依然美麗異常。
“嗯”芳菲進(jìn)來后依然跪著。
“雖說白家早已起意,可是這事終究因你而起,等表哥醒來,再聽聽他怎么說吧?!痹撇菀仓皇锹犗睦险f過這事,臨山得到地極功法傳承的事正是芳菲說漏的嘴,而那個(gè)聽到的人恰好正是白家的白鵬飛。
“姑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狈挤蒲蹨I直流,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在自責(zé),后悔自己把這么重要的事告訴白鵬飛。
云草沒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有意或者無意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
“你去吧,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其它人?!痹撇輷]揮手道。
“姑姑,我這次來是求你一件事,我想離開夏家。我自覺無法面對大家,更不想讓爹醒來看到我,就讓他以為我死了吧。”芳菲說著又磕了一個(g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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