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草?!鳖伹嗵ь^輕喊了一聲。
“伯母。”云草捧著一大捧海棠花飛下樹。
“我叫顏青,你將我的名字也刻在碑上吧。”顏青輕聲道。
“哦?!痹撇輳澭鼘⒑L幕ǚ畔?,這才掏出一柄匕首在墓碑上刻起來。
“如今我心愿已了,這便要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吧。若是見著無憂,替我告訴他:我和他爹皆愿他一生平安喜樂?!鳖伹酀M臉溫柔的道。
“嗯,我會的?!痹撇蔹c點頭。
“常言道投之以木瓜,抱之以瓊瑤,這天青珠便是我的謝禮?!鳖伹嘧煲粡?,天青珠便飛了出來,她那由青光凝成的魂體也淡了不少,仿佛風一吹便會消散。
“一路走好?!痹撇菰胫f些什么,可是一時又忘了,這便只說了干巴巴的幾個字。
“莫難過,對于我來說,這是好事。當初我和泊明約好了的,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生當同衾死當同穴。可泊明死的時候,我正好懷著無憂,所以違背了當初的諾言,也不知他會不會怨我。這些年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里,都沒人來瞧瞧他,可憐的很。我想回來看他來著,誰知出孤煙城容易,回來卻難。我想他該是不怨的,他可舍不得。何況我只要一哭,他就會立即原諒我。我跟你說,這些年我可是存了不少話。等我下去了定要跟他好好說說,他定是又要抱怨耳朵長繭??烧l叫我話多呢,我一見著他,這嘴里的話呀就如奔騰的江水滾滾而出,也就他能受得了我。想想他到時候委屈的模樣,我就想笑。哈哈哈......”顏青說著說著就忽的大笑了起來,直到整個魂體化作點點青光沒入了墓里。
顏青消失的時候,云草便被拋出了海棠花冢。她呆了半響才將手里的天青珠放進盒子里,想著等日后問問魏無憂再說。來的路上,顏青告訴了云草她家院子進去的秘法,所以云草是原路返回到客院的。
天一亮云草便提出告辭,魏山說了幾句場面話就讓魏令惜送她出府。
“魏道友,東院墻那邊的院子怎么被封印呢?哪里莫不是有什么不妥?”云草邊走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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