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只問了幾句就讓他們自去休息,她自己也復(fù)坐在草地上打坐。云草卻因著守夜,有些無聊的靠坐在身后的樹上,草原上的星星可真亮。
“云前輩。”江清月突然跑到云草旁邊坐下。
“江道友?”云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我聽說云前輩來自落云島,不知您可去過瀛洲?”
“瀛洲倒是去過。另外,江道友喊聲道友即可?!痹撇蔹c點頭。
“云道友既然去過瀛洲,那你可見過此次仙島會的花王?”江清月滿臉期待的問。
“有幸見過一面?!痹撇莶幻魉缘脑俅吸c點頭。
“真的?那你看看我與花王那個更漂亮?上次仙島會的時候,我不知求了娘多少會,可惜她硬是不帶我去。聽說此次的花王只是一個才煉氣的小姑娘,要是我去了說不定就將她給比下去呢?!苯逶乱荒樳z憾的道。
“道友與花王各有千秋,這硬要說誰美,我一時倒說不上來?!痹撇菪Φ溃皇廊硕己煤妙伾?。
“這倒也是。那朝花鏡靈素來喜歡青蓮般的女子,我這朵海棠花大概是去了也選不上。只可惜了祝顏神君的傳承,怎的讓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姑娘得了去?!苯逶伦灶欁缘膰@口氣道。
“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痹撇萋犃溯p聲道。天上的星星何其多,斗轉(zhuǎn)星移,有遠有近,你能說哪個是最亮的一顆?
“云道友說的是,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我總想著若是當初去了,如今也就不會這樣?!苯逶驴嘈χc點頭。她自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只是每每不如意的時候,她就會想若是當初她得了祝顏神君的傳承,是不是就能穩(wěn)壓云輕染一頭。不知什么時候,云輕染已經(jīng)成了她心魔。哥哥說的沒錯,云輕染是一顆明珠,她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想到這里,她抬頭看了看正在打坐的林易言。她怕有一日,林易言也會愛上云輕染,若真如此她非瘋魔不可。
云草聽了沒有說話,她與江清月連朋友都算不上,自不必多說。
“云道友,等你們?nèi)チ碎e云谷,你可要小心些云輕染。”江清月隨手下了一道隔音禁制才說。
“這話是如何說的?”云草不在意的問。云輕染如何與她無干,倒是眼前這個看著一臉傻氣的姑娘很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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