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眼里蘊著促狹之意,唇角勾了勾,“聽聞昨日有人哭了小半宿,他們原本可只是懷疑,公主迫不及待將這坐實了?!?br>
元化見她沒反應,笑容深了幾許,“見到草民受傷,公主這般傷心?。俊?br>
素涼沒有說話。
“那草民可真榮幸?!痹p輕笑出了聲,“只是公主下次若再想哭,就別自傷了,這掩人耳目的手法,著實蠢了些,夜珩又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你這點小算計?!?br>
素涼:“……”
她也覺著蠢,只是想不到其他的方式了,畢竟“靖卉”那般嬌氣,疼哭了屬實正常。
“我不明白,你為何要替我頂罪?!彼貨鲛D(zhuǎn)移了話題,問了她想了一整晚也想不通的問題。
聞言,元化意味深長地說著:“許多事情本就是草民一手做的,而且……陛下如今還在。”
“那我要做的事情跟他在不在有什么關(guān)系?不都一樣的結(jié)局嗎?”素涼不明白。
“不一樣,若陛下不在了,朝廷掌權(quán)的人會是攝政王?!痹f得堅決。
素涼蹙了蹙眉頭,鹿眼中帶著幾分迷茫。
元化道:“再等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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