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這些人,巴赤的人沒有生還之力,朝堂大換血,與巴赤有勾結(jié)的人全部都被畢寒抓了出來,閔氏也盡乎族滅。
巴赤致死都看向祭壇的方向,他不明白,他也是為了國民,不過犧牲了一些人而已,怎么就錯了。
咒符可解救千千萬萬,他差一點就成功了,他會成功的……
巴康現(xiàn)在幽冥軍的對面,本是王儲的他現(xiàn)在只剩孤身一人迎敵。
“我身為王儲,大祭司犯上作亂,保護父王母后,也是我的責(zé)任,若是非要殺他們,必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br>
巴康最終也死于幽冥軍之手,頑固不化之人也沒有活著的必要。
這一天,當(dāng)真是開設(shè)了一次最大的惡靈之祭,畢寒回頭,看著還熊熊燃燒的火焰,第一次跪了下去。
“神明在上,請護佑我國百姓安康。”
而畢寒也將巴岸拉了過來跪在地上,“比之你哥哥,其實你這般無心之人更適合一國之君?!?br>
“真巧,我也這樣認為。”
本是最繁華的一次婚禮,那掛著的紅綢全部都用血水洗過,比原先的紅色更加艷麗了些。
靖卉頭發(fā)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瞧了眼不遠處正在裝死的男人,她輕嘲笑了一聲,提過一旁的劍,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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