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百官朝見,她曾親眼見到,大祭司說豐州郡守不詳,會影響國運,當即就讓人拉去天壇火祭了。
那把火燒得,就連父王都未多說一言。
處死便處死了。
每次她都會這般示弱,然后自己反而成了罪魁禍首。
她不知道曾經的那些人是否也清楚其實都是靖卉所為,只是教她買個乖便可逃脫罪罰,她無論怎么辯解,落在那些人的眼里,不過負隅頑抗而已。
小姑娘瞅了夜珩一眼,發(fā)現(xiàn)這男人正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
素涼眨了眨眼,瞬間就來了精神。
她微冷的神色逐漸變得柔軟,最后眼眶愣是釀出了幾分紅暈,巴巴地走到巴赤的面前,出口的聲音又軟又乖,卻透著無盡的委屈,“父王,兒臣不想怪姐姐的,可是詔安宮是父王給兒臣修建的,兒臣好喜歡,住了十多年就這么沒了……”
素涼微顫的睫毛掛了顆晶瑩的露珠,說完之時淚珠滑下,瞧著實在可憐得緊。
巴赤盯著這久相見的女兒,一時之間竟也起了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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