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在場的大臣們幾乎都愣住了,隨后一身冷汗襲來,雖不知何故,但是他們知道陛下生氣斷然不是因為攝政王的緣故,那便只剩下他們了。
下了朝后,夜珩并沒有回府,直直朝著御書房走去。
門口的守衛(wèi)根本沒攔他。
夜珩一進去就看到藍樂生在給夜凌按頭,他眉頭輕擰,“你怎么了?”
他極少在朝堂上這般沉不住,像是有極重的心事。
“你不是說攻打幽國沒理由嗎?孤給你個理由,你看看夠不夠?!?br>
夜凌先讓藍樂生出去,隨后從旁壓著的書冊下抽出一封信件。
夜珩直覺認為這并非什么好東西,但他還是接了過來。
里面厚厚的十幾張紙,他一張一張地翻閱著,緊隨而來的記憶像是被鑿開了一道口子,將現(xiàn)下的寧靜美好打碎。
書房中安靜極了,只有夜珩翻著紙張的“沙沙”聲,翻完最后一頁,夜珩的眼尾已然襲上一抹血紅,他放下紙張,拳頭握得死緊,極力壓抑著即將洶涌而出的情緒。
夜凌將他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心軟了軟,但有些話他卻不得不說。
“故,當年他們的本意是殺孤,卻誤讓皇妹服了毒蠱,而做這一切的兇手不僅僅只有閔氏一族,還有幽國如今的王,巴赤。意圖弒君,毒害長公主,這兩個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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