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記得，那便不必再為顧有容而求情。

        若不記得，那從此謝玄凌也只當(dāng)從未教過她這個(gè)學(xué)生。

        可她原本亦不想如此的。

        她的道，原本也該是如齊珩一般的，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錯(cuò)，她卻早已忘了。

        或許是自楊文蘅身死的那日，亦或是高宗斥責(zé)她讀《貞觀政要》那日。

        總之，她忘了，亦不想去尋了。

        “勞你轉(zhuǎn)告，當(dāng)日的話，齊令月早已忘了，也不愿再記起了。”

        翌日一早，江錦書扶著身子動(dòng)作艱難，緩緩起身。

        她垂首，目光落在隆起的腹上。

        她走至門前，輕輕打開，抬首剎那，江錦書目光一頓，她對(duì)上齊珩的目光，她聲音輕顫道：“你，你怎么還在這？”

        第089章蘭襟將去十

        “你,你怎么還在這兒？”江錦書聲音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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