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唯清以權(quán)謀私,多次干涉吏部銓選,三司將其查得一清二楚,官宦子弟凡送禮者以禮之大小劃定官職高低,將朝中官職、民之希望視作錢貨般買賣,何其無恥。
他若僅因血脈之故而徇私,有何顏面再做君王?
江錦書聞言看向齊珩,只見齊珩垂首,他的神色江錦書瞧不清。
“好孩子...”楊舟蘅見齊珩不言不語,她看向齊珩身后之人,又朝江錦書伸出手,江錦書聞聲上前,跪在齊珩的身側(cè),楊舟蘅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快五個(gè)月了吧,真好...”
楊舟蘅有氣無力,眼前漸漸渾濁,她道:“當(dāng)年我懷東昌的時(shí)候,也是這樣...”
“孩子,看在你母親的份上,勸勸六郎好嗎?”
齊珩與先帝情分過淺,楊舟蘅與齊珩的關(guān)系有何曾近過?是以齊珩與她除了這點(diǎn)血脈相連外,再無其他。她也只能寄希望于江錦書的身上了。
江錦書猶豫不決,楊舟蘅已然呼不上氣,她緊握住江錦書的手,低聲喃喃。
江錦書見她如此,忙泣聲道:“祖母...我...”
齊珩看向她,搶先言道:“祖母,我答應(yīng)您,放過他?!?br>
楊舟蘅得到齊珩的答復(fù),安心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握住江錦書的手,用盡力氣道出最后的話語:“告訴你...母親,是我...對(duì)不住她...求她原諒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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