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拿走的不僅僅是一幅圖,一則流言,也是他與先帝的知己情,更是他全家的性命。
后來,景明三年,齊珩即位的第三年,文鴻聽到了一則消息。
先帝,是被齊珩逼死的。
文鴻得知消息的那個夜里,他緩緩落墨,將先帝的眉眼再次描摹出。
一抬一落,是輕柔的,輕柔到他怕畫壞了他的容貌。
可也是憤恨的,憤恨到他欲將手上的筆化為利刃,一刀一刀割盡齊珩的血肉。
那時文鴻時時出入長安,妖書案的那場戲,便是出自他手。
他看到張應池那本《賢女傳》時,便決意落筆寫出這場戲。
齊珩殺他知己,他便敗壞他母的名聲。
但這遠遠不夠,文鴻知道的。
之后,他的桌案上,有人放了一則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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