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部之中,工部尚書閻勻醉心于書畫,除去他工部一畝三分田的事,其他一律不管,儼然是個呆子。
戶部尚書許道州是個財迷,鐵公雞一般一毛不拔,上不得臺面成不得大事。
禮部尚書賀致事事講求禮法森嚴,不懂變通,太過迂腐。
刑部尚書尹崇亮是個同李來濟一般的鐵面人物,不懂得人情世故。
兵部尚書佟孝征是濟陽江氏曾經(jīng)的舊部,與他王鐸不是一條心。
這里也只有吏部尚書張應池了,當朝大儒,六部之首,愛重發(fā)妻,家風甚嚴,又是監(jiān)修國史,沉穩(wěn)持重,隱藏鋒芒。
明明是吏部尚書,六部之首,該與他一樣坐于上方,可偏偏坐在了最末位,不惹人注意。
張應池永遠是淡淡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仿佛沒有什么能打破他的那份沉穩(wěn)自如。
也許有,但他王鐸沒看到過。
“觀棋兄高抬我了,倒稱不上是什么高見,只是我覺著崔知溫這提議沒什么不好的?!蓖蹊I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似是運籌帷幄般撥弄著這場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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