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齊珩厲聲問道。
不到幾日,便已有兩名重臣自裁,何況首犯的柳治平還未將事情說個(gè)清楚,便已身亡。此事重大,讓齊珩如何不震驚生怒?
他甚至不禁懷疑,柳治平的死,江式微是否參與其中?
他不敢去尋這個(gè)答案。
他也不敢想,如果真與她有關(guān),他是否能夠平心靜氣、不徇私情地處罰江式微?
齊珩閉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氣,他輕問道:“上回我讓你去查的,你可查到了?”
白義聽此,眸中一動,俯首答道:“查到了,殿下宮中有一內(nèi)人甚為可疑,只有她一人出過大明宮,且有人看見,她當(dāng)日好似往秘書省方向去了。”
“陛下,臣應(yīng)該,如何做?”事涉后宮的內(nèi)人,且是立政殿的人,白義也拿不準(zhǔn)齊珩的意思。
“她偷盜宮中財(cái)物,你以此名去立政殿拿下她?!饼R珩冷道。
“可殿下若是……不讓呢?”白義試探道。
“你與她說明緣由,若她還是阻攔,那便……即刻封鎖立政殿,任何人不得出入?!饼R珩睜開了眼,聲音冷淡,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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