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予也不知道他那句沒關(guān)系是什么意思,也不敢問。
等人走后,她瞥了眼頭頂儀器上顯示的時間。
他來的時候是凌晨一點,現(xiàn)在還沒到兩點。
四周又再次靜了下來,她垂眸看向躺在床邊的銀行卡,胃里翻涌的情緒又再次頂了上來,蘊在眼眶的淚水控制不住落了下來。
她望著窗外模糊的一切,始終沒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把生活過的這么糟糕。
程旭哲是,段聿憬也是。
那晚沈清予躺在床上靜靜的流著眼淚,復(fù)雜的情緒,連她自己都不明白是在哭七年的感情,還是在哭之前的過往。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才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天不過蒙亮,而摻著消毒水的氣味的枕頭上面一片濡濕。
她緊抿著唇,撫去眼角殘留的淚水,默默調(diào)整著情緒,隨后起身朝洗漱室走去。
許是沒睡好的緣故,此時她本就白皙的頰邊幾乎算得上慘白,再配上那雙哭紅腫脹的眼睛,配在一起莫名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有那么一瞬,沈清予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她伸手拍了拍頰邊,俯身去接溫水,一點一點擦拭著眼眶,想以此來消腫??勺饔貌⒉淮?,一直等到護士快上班時,才借了冰塊來冰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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