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也沒有看對方,就這樣望著落地窗外樹葉凋零的景色。
“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了,林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這么大的事情讓你一人獨攬?!睆堁磐Z速不快,側身看了看她,壓低聲音問:“看你也沒有去林哥面前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清予氣質本靜,淡然的眉眼時常讓人察覺不到明顯的情緒波動。
她小幅度搖頭,嗓音很輕:“我也不知道?!?br>
“不好奇嗎?段家那位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br>
“這種事情,就算好奇也沒有用?!?br>
余光瞧見項云換好衣服從里面出來,兩人也沒有過多閑聊,簡單說了聲再見便轉身離去。
品緣閣創(chuàng)辦已有將近八年之久,現(xiàn)如今也開了不少分店,其能和老館相提并論的也只有前門那一家。
這其中也沒有什么過多原因,只是因為林詔最常去的便是這兩家店。
拿上辦公室放的匣子,兩人出來后隨手攔了輛車。
秋風吹落兩旁枝葉,車輛在寬闊的山路疾馳而過。前排司機一邊放著幾年前的經典相聲,又一遍哼著她們從沒聽過的曲子。
嘈雜的心始終無法靜下來,沈清予靜靜地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卷翹的長睫微垂,正思慮著剛張雅彤說的一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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