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茶室又再次傳來潘老的聲音。
“哪來的四十,阿憬三十成嗎?況且,我瞧著那姑娘人挺不錯,跟外面那些鶯鶯燕燕不一樣?!彼葡氲搅耸裁矗死虾攘丝诓?,“就是性子有些悶,不過這樣也好?!?br>
許是察覺到言語里‘那姑娘’指的是自己,沈清予抬起的腳步又放了下去。
鬼使神差的聽了下去。
沒幾秒,茶室再次傳來潘老的聲音。
“我知道老徐家孫女兒,跟時家姓,這事兒當(dāng)時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br>
“年輕氣盛做這些也正常,阿憬的脾氣你不知道嗎?但做的確實(shí)有點(diǎn)狠了,都要經(jīng)常見面的?!?br>
“你別老找那些大師,你忘了給他找多少個了嗎?阿憬這孩子就是個知命不懼的,這不挺好的嗎。要真聽你的話束手束腳,他還能有現(xiàn)在的成績嗎?”
“得,你要真拿這倆姑娘比……什么?阿憬這些全為了這姑娘?時家今兒去公司找了?”
……
寂靜的四周從始至終只有潘老打電話的聲音,而后面說了什么,沈清予也不太記得了。
大腦在聽到最后一句時轟的一下炸開,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緒如抽絲剝繭般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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