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竊……
聽到這句話,沈清予抬起的手不禁頓了一秒。
這件事對她來說,無異于導火線。
長睫微斂,她沒什么情緒,緊抿著唇做著上手的工作。
身旁項云似乎對于張雅彤升職這件事感到特別焦慮,一直不停地來回踱步,說到最后好似快哭出來了似的。
不間斷的話語弄得她心里也跟著煩躁。
沈清予將手里的物品放到錦盒中,取下手套緩緩道:“彤姐不是暇眥必報的人,只外冷內(nèi)熱,你要實在擔憂以后離她遠點就是。”
話落,一旁項云還想說些什么,她提前預(yù)料伸手打斷,抿唇說:“好了,等下班再說,先工作。”
察覺到清予姐情緒不對,項云立馬收起了抱怨心里,老老實實工作去了。
沈清予倒沒什么不高興的,她只是不想再繼續(xù)談?wù)撨@件事。若被有心人聽見,好像她見不得張雅彤比她好似的。
她討厭被人誤解的感覺,盡管這么多年已經(jīng)習慣了。
下午的品緣閣氣氛格外沉重,張雅彤出來后始終一副不太高興的姿態(tài),悶聲進了另一件藏室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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