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安初夏反問。
韓七錄一雙黑眸微微一瞇,眼睛依舊專注著凝視前方,冷淡地說道:“那老頭并沒有接受金可,只是說,讓我們年輕人自己解決。”
盡管是有著血緣關系的人,他對姜十三的所有好感都已經(jīng)消失了。
安初夏揉了揉太陽穴:“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讓我們自己解決的意思,不就是答應了嗎?”
“答應個屁!”韓七錄握緊了方向盤:“你真當那老狐貍的歲數(shù)是白活的?在那個情況下,他的話給足了舅舅面子,也掩蓋住了藍家悔婚給姜家?guī)淼呢撁嬗绊?。但其實,那句話根本就是棱模兩可的。到時候等他調(diào)查清楚金可的身份,想反悔的時候,大可以說,他當時并沒有直接答應?!?br>
原來竟然是這樣。
安初夏的眼眸暗了暗:“金可姐跟我的命運,還挺像的?!?br>
“吱——”
車子緊急剎車,由于慣性安初夏的身子猛地向前傾。
還好她綁了安全帶,否則非得出事不可!
“你干嘛?”安初夏不悅地瞪了韓七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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