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沒聽懂,但此刻,她懂了,完完全全地懂了。
這些人,看似對她關心,大概都是看到了電視上關于她的新聞。這才一個個都打了電話過來噓寒問暖,但目的卻不只是噓寒問暖了。
虧她當時還覺得溫暖,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悲哀。
“初夏?你有在聽嗎?”房東阿姨的聲音把她從神游中喚了回來。
“我有在聽?!卑渤跸狞c頭,臉色卻已經(jīng)變得有些不好,飛上枝頭變鳳凰,這些詞,怎么聽她怎么覺得刺耳。
房東阿姨試探著問道:“那你看看醫(yī)藥費的事情……”
“要多少?”安初夏抿唇,目光已經(jīng)變得有些冷,星眸中的點點寒意泛起,讓人不寒而栗。
“不多,也就十萬?!狈繓|阿姨極其輕松地說道:“十萬對你來說,應該只是一個很小的數(shù)字吧?”
安初夏半勾起唇,那笑容,跟韓七錄生氣時的笑容竟有幾分相似,同樣都帶著寒意和令人戰(zhàn)栗的嗜血。
“十萬么?好?!彼鼗卮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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