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鑫拉著徐悅?cè)鐾染团?,跑出了好遠(yuǎn)才沒有聽到二賴子的怒吼。他們這才停下了腳步,徐悅很不好意思地道歉:“對不起啦,千鑫哥,都怪我說漏了嘴。”
“沒關(guān)系。”千鑫搖搖頭,說道:“反正我們已經(jīng)看過安初了,她已經(jīng)醒了,而且,我看二賴子骨子里有點兒怕她。一時半會兒的倒是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奶奶快回來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r>
“恩?!毙鞇傎澩攸c頭。
到頭來,野山參還是沒有送出去,但看到安初不會有什么危險,她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一點。不然,她還真對安初有一種莫名的愧疚。
但這愧疚是從哪里來的她也說不清楚。但她倒是想起學(xué)過的一篇課文《老王》。
這篇課文的最后一句是:那是一個幸運的人對一個不幸者的愧怍。
她想,自己的愧疚大概就是因為這樣吧?
但也正如千叔說的,這是命,這是安初的命,無法逆轉(zhuǎn)。只希望安初能夠接受這樣的命運,好好地、堅強地活下來。
兩個人回到家不久,奶奶和徐欣就回來了。徐悅連忙跑上去迎接,問道:“奶奶,姐姐,你們兩個怎么走這么慢呀?跟烏龜爬似的,我跟千鑫哥哥都快等瘋了!”
“昨天的雨下的太大,離紅磚廠最近的那條近路被水淹了,我們只好繞遠(yuǎn)路走,所以才折騰了這么久?!毙煨勒f完,整個人就跟癟掉了一眼,垂頭喪氣地往房間里走。
“姐!”徐悅喊了她一聲,徐欣卻是連頭也沒回,直接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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