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突然問道:“記者可能會越來越多,這樣的話,蕭家的保鏢人數(shù)夠嗎?而且,這么多記者在這里,有不少人會換成便衣進去。他們很有可能會為了不讓記者進去,而攔住所有病人。這樣一來,這里肯定會亂掉的?!?br>
“這個你不用擔心?!表n七錄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已經(jīng)通知了凌家?guī)兔Γ杓业娜艘粋€個都不簡單,他們應該就要到了,有他們在,什么人也別想混進去。”
“不過……說起凌家,真是好久都沒有寒羽的消息了?!卑渤跸牡吐曕馈?br>
她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是夠輕了,但是韓七錄還是耳尖地聽到了。他斜看了矮她一個頭的安初夏一眼,語氣怪怪地問道:“想他了?”
安初夏一撇嘴,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對!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嗎?”
“噓……”韓七錄壓低了聲音說道:“靠近了,低頭,別說話,別讓他們認出我們。”
安初夏連忙噤聲,壓低了腦袋,只看著自己的腳尖,心里默念:別認出我們,千萬別認出我們。
記者們已經(jīng)沒有剛來時候的那么熱情了,都盤坐在墊了報紙的地上等出現(xiàn)空檔。
“誒,你們說,這蕭老太爺會有事嗎?”其中一個穿著軍大衣的記者問到。
他旁邊的女記者搖了搖頭,不敢確定的說道:“這事兒不好說啊,雖然說現(xiàn)在里面也沒有什么大動靜。可是我們去過了現(xiàn)場,現(xiàn)場那叫一個慘啊,地上都是血和玻璃渣,車都側翻了,而且蕭老太爺已經(jīng)一把年紀了……”
“你這意思是,蕭老太爺這次很難熬過去了?”旁邊的人也過來湊熱鬧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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