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沒說,只一個“恩”,就讓韓七錄閉上了嘴巴。
“七錄,你帶初夏回房間?!苯獦淙室簿褪墙獔A圓的爸爸開口說道。
“晚飯還沒吃,回房間做什么?”太姥爺?shù)统恋卣f了這么一句,又是打量了安初夏好幾眼,緊接著補上一句:“敗犬哪有資格對獅子產(chǎn)生敵意?”
意思說的不能再明白。
安初夏算是搞明白了,為什么這太姥爺在知道她是安易山的女兒后,就變得這么生氣。一,她對于這太姥爺來說,她是敵方的女兒,二,安氏現(xiàn)在的地位已經(jīng)不復當初,她現(xiàn)在已然配不上他的外曾孫。
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自然是非常重視門第的。
“爸!”姜樹仁喊了一聲:“您……”
“好了,吃飯吧?!碧褷斨糁照日酒饋?,姜樹仁和一旁的姜國立連忙起身去扶。
“再忍忍。”韓七錄將她從姜圓圓身邊帶過來,拉到一邊低聲安撫道:“這屋子里的人,沒幾個神經(jīng)正常的,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好不好?”
他的語氣輕柔,生怕安初夏難過。
“好?!彼α艘幌拢獔A圓正好在招呼他們,她便主動拉著韓七錄在姜圓圓身邊的兩個空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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