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寂靜無聲,這個時間點醫(yī)院是流量最少的時候,只看到值班的醫(yī)生或者護士走來走去地忙碌著。
“他已經(jīng)醒了嗎?”安初夏忍不住問道。
之前看安易山,她內(nèi)心幾乎是毫無波瀾的,雖然對方是她的義父,可那時是為了給她一個身份,讓她有一個身份能做韓七錄的未婚妻,免得遭人看不起。
而現(xiàn)在,安易山卻是與她真正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生父親。
“你恨他嗎?”姜國立不答反問。
“恨……”安初夏如實說道:“從小時候別人罵我野孩子的時候,我就開始恨他。只是、我明白,這種恨,只是因為期盼他能夠作為一個父親,陪在我的身邊。”
“你這孩子……”姜國立搖了搖頭:“還真是怪令人心疼的?!?br>
他的腳步在一間病房前停住,外面守了兩個保鏢,看到姜國立便退到了一邊。
“他就在里面,你們兩個聊,我在外面等你?!苯獓⒄f完,很是紳士地替她打開了門。
這動作看起來是紳士,實則是讓她沒有了逃避的機會。
“初夏?”安辰川的聲音自連忙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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