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舉手之勞,卻是讓他付出了腳磨出好幾個水泡的代價。但是這些事情,安初夏都不需要知道。她不是安初,是斯帝蘭的學(xué)生,是安初夏,是永遠(yuǎn)都不會再跟他有交集的人。
“好。”安初夏答應(yīng)著,剛要轉(zhuǎn)頭,忽而想起了什么,看向千鑫問道:“那件衣服還合身嗎?”
衣服……他整整齊齊地疊著,連試穿都不舍得。
“合身。很合身?!彼唤B說了兩遍。
“那就好?!卑渤跸淖旖且粡?,說道:“那我走了啊?!?br>
“初夏!你在這兒呢!我?guī)怀鰜碜笥艺也坏侥?!”萌小男突然跑了過來,拉著她就走:“快走吧,好像頒獎都要結(jié)束了,我真怕在這里被松立的人圍攻!”
安初夏點了下頭,跟著萌小男走了。
再回頭的時候,千鑫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安初夏,你去廁所了?”韓七錄脖子上掛著花圈,看到她走過來,立即朝她走了上來。
“你怎么知道?”安初夏的眼底閃過驚愕,繼而眼眸一陣緊縮:“韓七錄!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給我新手機(jī)裝了定位軟件?”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