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韓七錄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將自己的手一抬,放到了她的肩上。
她只覺肩上一重,心里卻是一輕。這個桀驁不馴的人,總是能輕易地帶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
兩個人一路走到教室,有韓七錄在身邊,倒是沒有人敢看他們或者說什么。但有些路也只能自己走,韓七錄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陪在他身邊,她需要繼續(xù)裝出一副堅強的樣子,即便內(nèi)心已經(jīng)碎成沙子。
“誒,初夏啊?!庇捎谧谝蛔?,菲利亞永遠是第一個迎接她的,一上來就說道:“今天應該就會公布成績了,我聽說,你只有考進前三,才能撤銷處分。可是……已經(jīng)一門作零分處理了,你怕嗎?”
“有什么好怕的?”安初夏淡淡一笑,手搭在了菲利亞的肩膀上,頗為輕松地說道:“就算是拿不到保底的名額,還有高考呢。你的意思是覺得我高考考不上A大?”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菲利亞見她開起玩笑來,心里這才少了一些擔心。
她還怕安初夏會壓力很大。
上午最后一節(jié)才是班主任的課,但班主任這一次卻是沒有踏著鈴聲進來,上課時間過了十分鐘才姍姍來遲,手里抱著一大疊的試卷。
“這是課代表收到的試題卷,答題卷我們之后再發(fā),課代表來發(fā)一下?!卑嘀魅伟言囶}卷往桌上一放,拿了粉筆就開始在黑板上寫下選擇題的答案。
居然不講成績?
看班主任那么淡定的樣子,底下的同學紛紛忍不住開始躁動,有個男生抬高音量問了句:“老師,怎么不說成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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