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苯鹂傻卣f道:“本來是想留在那里繼續(xù)做科研的,但是那里這幾日游客量太大,不能安安靜靜地工作,索性就回了這里,把工作帶回來了?!?br>
“工作可以慢慢做,你何必讓自己過的這么累?”姜國立眼中竟露出了心疼。
“這上半輩子,我都在忙著設(shè)計酒窖,忙著賺錢。但那不是我所喜歡的,錢賺夠了,所以想過自己喜歡的生活。這是我喜歡的工作,因為我喜歡,所以不會覺得累?!苯鹂蓸O其平和地說著。
姜國立嘆息了一聲,那嘆息,讓人不免有些動容。
他跟金可之間,似乎真是有著某種不能明說的關(guān)系。
她看不出金可在想什么,但她看得出來姜國立對金可,絕對不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他跟他爸爸的關(guān)系,好些了嗎?”
安初夏抬頭,正好對上了金可的眼睛,這才意識過來金可是在跟她說話。
她連忙回答道:“好些了,本來就是個誤會,誤會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關(guān)系自然就近了。”
“那便好。”金可這么說了一句,站起身來,看著他們說道:“既然那么遠來了,你們就是我的客人。午飯吃過了嗎?沒有吃過就留下來吃午飯了,正好我剛才已經(jīng)在做飯了。”
“不用?!薄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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