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卑渤跸幕腥淮笪?,在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是小氣的。
凌寒羽曾經(jīng)對她的感情,想來,那個江小塔應(yīng)該知道了。也難怪放假那天,江小塔說話的語氣說不上來好,只讓人覺得怪怪的。
這她完全可以理解。
這么想著,她心里頓時沒有了不悅的感覺,坐到了餐桌邊吃起早餐來。
韓七錄則是上樓換了套正裝,到倉庫里去拿年貨之類的東西去了。沒一時,他拎著一大堆東西,找了車鑰匙開車出去了。
韓七錄雖然比較煩人,品行還老是很惡劣,可是他真不在了,她心里就覺得空落落的。
所以說,人都是犯賤的??!
安初夏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碗筷,往樓上看了一眼,繼而走到廚房,盛了一碗醒酒湯往樓上端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如果再睡下去,怕是醒過來的時候頭會更痛。所以她現(xiàn)在要去叫姜國立起床,免得他自己自然醒醒過來的時候會更加難受。
只是不知道姜國立會不會有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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