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窮哭出身,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是那個家庭的頂梁柱,這頂梁柱在醫(yī)院躺個一年半載,這幾乎是要毀了那個家啊!
“你不用幫我說話了,安小姐?!卑素杂浾呙虼剑骸叭烁饔兄?,我威脅了你們,就要付出代價……”
“你現(xiàn)在倒是挺清楚這個?”韓七錄一挑眉,緊接著一腳踢上前,八卦記者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咳嗽,猛地吐出一口血來。
“初夏的聲音,是初夏嗎?!”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萌小男探出了一個頭來,她看到安初夏,欣喜地大開了門。
安初夏這才注意到萌小男還在掛鹽水,她的左手還歪歪扭扭地舉著個藥水瓶。
“你出來干什么?你快進去,快把藥水掛回去,不然等會出回血了!”安初夏連忙走過去幫忙舉起藥水瓶。
但萌小男在這里憋了那么幾個小時了,都快憋出病來了,怎么可能乖乖回去。她直接無視安初夏的話,好奇地看著外面:“這是怎么了?呀!那還有個死人!”
萌小男說的死人就是躺在地上的八卦記者,他的面前是一灘鮮血,此刻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也難怪被萌小男誤會成死人。
“死……”安初夏臉上的表情呆住。
韓七錄冷哼一聲,幾步走上前,伸手就拽住八卦記者的衣領(lǐng),硬生生地把他上半身拉了起來:“別裝死!”
他臉上的口罩已經(jīng)掉落在了地上,安初夏頓時認了出來,這就是之前在醫(yī)院后門那個穿著軍大衣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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