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出來!”無奈,她只好手腳并用,把韓七錄從床底下“搬”了出來,又再度搬到床上。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她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細細的汗珠。
看來,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也不是不會醉,而是強撐著。他的臉上寫滿了困意,頭發(fā)都卷了起來。
“起床了豬頭?!卑渤跸囊徽婆脑谒钠ü缮?,這下子韓七錄中算是有了反應(yīng),立馬就睜開了眼睛。
一雙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就這樣看著她:“安!初!夏!”
“好吧,不叫你了。不過你先把醒酒湯喝了再繼續(xù)睡,不然一會兒醒來了頭痛死你!”
“不喝!”韓七錄皺著眉,態(tài)度相當(dāng)惡劣,說完還抓住了枕頭把自己的整個頭包起來。
安初夏沒吱聲,在床頭柜上拿了韓七錄的手機,把音量調(diào)到最大后,直接放了一首《死了都要愛》,往他的耳邊一扔,坐在床邊等著。
一、二、三!
韓七錄把手中的枕頭一扔,紅著眼睛看著安初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丟出去?”
“信啊,比信佛還信!”安初夏笑呵呵地拿過手機關(guān)掉歌,繼而拿了醒酒湯端到他面前:“你把這個喝了,喝了我就不煩你。不然你把我丟出了,我還會爬進來繼續(xù)煩你?!?br>
安初夏說的話極其無害,讓喝酒后起床氣極重的韓七錄一下子連脾氣都發(fā)不出。
“乖,來喝一口?!彼煤逍『⒌恼Z氣哄著,舀起一口湯遞到他的嘴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