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把韓管家的謹(jǐn)慎收在眼底,連忙擺手說道:“是朋友,只是沒想到會是他。”
韓管家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
韓七錄一路陷入沉默中,他對康文的印象并不深,只是記得他是一個怕自己女人的懦弱男人。可是如今,竟然能夠請動他們吃飯?
這段時間,怕是經(jīng)歷了不少事情。
走近了,才能夠覺出這山中的別墅十分美輪美奐,依山傍水的,如果按照古代的風(fēng)水學(xué)來說,這里可是一塊風(fēng)水寶地,把墓地修筑在這里,是可以給子孫帶來極大的福澤的。
“韓少爺,安小姐?!边h(yuǎn)遠(yuǎn)的有兩個西裝筆挺的人走上前來,恭敬地對著他們鞠躬。
韓七錄不多說話,只說了句:“久等?!?br>
“這位是韓管家吧?”其中一個男人來到韓管家身邊道:“上面有車庫,可以叫司機把車子開到上面來。”
露天的車庫、雖是秋分過了還是綠油油的草坪,這一切,都顯示著如果的康文已然和往日截然不同。
另一個男人一路領(lǐng)著她和韓七錄進(jìn)去,剛走進(jìn)大門就聞到了燒烤的香味,緊接著,傳來男人女人的笑聲。
“看來,我們來的有點晚?!表n七錄說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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