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韓七錄跟上自顧自走路的安初夏的腳步,壓低聲音說道:“我哪里做錯了?你說,你說出來,我就改?!?br>
韓七錄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但安初夏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韓家的人就應該高高在上?
這句話她聽了很不舒服,家里有錢就可以高高在上,這是沒有道理的,可事實卻就是如此。
韓七錄的態(tài)度軟下來,拉著她的手說道:“別不高興了,你要是真覺得我沒有禮貌,那我現(xiàn)在就去跟校長道歉,行不行?”
安初夏的腳步停住,不是因為韓七錄的話,而是因為……
“安初夏。”
說話的人,是許念念。
她似乎顯得有些憔悴,身上還穿著跳開場舞時候的衣服,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樹旁。
“你怎么……你在等我嗎?”安初夏問出口。
“恩。”許念念對著韓七錄微微一點頭,繼而對她說道:“四周都沒有監(jiān)控,門外的監(jiān)控什么都查不到。但是,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
這時候安初夏才想起當時在房間里的時候,許念念說一定會把做那件事的人找出來以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事實上,她真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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