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臉一燙,連忙想伸手去摸,手卻在半空中被韓七錄攔下。他拉過她的手,一路往外面走。
“去哪里?”安初夏問了一句。
說話的間隙,韓七錄已經(jīng)帶著她出了院子,來到離院子距離大概有十來米的地方。那里有一口井,看起來是剛打不久的,井口的鑿痕很很新。井邊放著吊著繩子的水桶。
韓七錄松開她的手,很是主動地拿起那水桶,牽著一頭的繩子后,把水桶扔了進(jìn)去。
水桶在水池里晃來晃去,不停地碰壁,可就是進(jìn)不了水。韓七錄似乎很是惱火,用的力道越來越重,下面的水桶發(fā)出“嘭嘭嘭”的撞擊聲。
安初夏搖了搖頭:“我來?!?br>
打水,用蠻力可不行。
安初夏扯過韓七錄手里的繩子,只一個(gè)輕輕的用力,水桶居然就傾斜著沉了下去。不一會兒,水桶就灌滿了水。
她得意地對著韓七錄眨了下眼睛,后者心里更是惱火,扯回她手里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地把水桶拎了上來。
“你怎么會打的?”趁著安初夏洗臉,韓七錄忍不住問道。
他有些想不通為什么自己力氣那么大,卻比自己力氣小那么多的安初夏還垃圾,連一桶水都打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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