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病房的門被關(guān)上,柴姐才上下檢查了一下向蔓葵:“你還好嗎?我真不該在剛才離開病房門口的?!?br>
看著柴姐懊悔的神色,向蔓葵笑著說道:“柴姐,你對我這么溫柔,我真想以身相許了。”
“貧嘴!”柴姐瞪她一眼,眼淚卻控制不住“嘩嘩”地流下來:“你這個臭丫頭,你要是真走了,留下一大堆爛攤子留給我收拾呢?你怎么不想想我……臭丫頭!”
“別生氣嘛?!毕蚵斐鰶]有受傷的手替柴姐擦干眼淚:“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你一個人愿意為我哭了?!?br>
柴姐哽咽著說道:“不止是我,還有你的歌迷,還有家里人……”
“家里人?”向蔓葵柔和的目光漸冷,那眼神,毫無溫度:“他們只是把我當(dāng)成工具,重造向家輝煌的工具!要是我真死了,他們只會覺得我丟人!恐怕連祖墳都不會讓我進(jìn)!”
她憤恨地說著,目光看到安初夏買的水果籃,她把腳一伸,直接把水果籃給踹到了地上去。
“喲……你這是干什么?!”柴姐連忙蹲下身去撿。
“別撿!這些水果,你全部都給我扔到外面垃圾桶里去!”向蔓葵厭惡地說道:“她送的東西,我才不要!”
“好,我去扔掉?;貋砦揖臀鼓愠詵|西,你瘦了可不好看?!辈窠銍@了口氣,撿起地上散落的水果,拿著水果籃出去了。
另一邊,韓七錄把安初夏一路拉著上了車,劉東宇也緊隨其后。一直到到了斯帝蘭學(xué)院韓七錄也不肯松手,直接把她給拽到了音樂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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