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咬牙,聲音喑啞地說道:“我沒有想要勾搭他!”
“那最好?!?br>
韓七錄說完,一時間靜了下來,只能能到晚風吹過樹葉搖擺的聲音。
也不知兩個人沉默了多久,韓七錄率先打破沉默:“你今天涂了很多粉底嗎?”
安初夏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化妝師說我底子好,沒用多少粉底?!?br>
韓七錄半瞇起眼睛,神色像是在看一個罪犯:“那為什么你臉色這么白?跟個死尸似的?!?br>
她猛然睜開眼睛,很是不悅地回瞪過去:“喂韓七錄!你今天說話怎么每個字都是刺啊,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話音落下,韓七錄并不就此收斂,而是伸手去撫了她的臉,緊接著又摸了一下她的外套。幾乎是在同時,他突然站起身:“你剛剛掉進池里過嗎?怎么衣服那么濕?”
安初夏的心跳落了一拍,告訴自己,一定要鎮(zhèn)定!向蔓葵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韓七錄知道。
“外套沾上過蛋糕,所以稍微洗了一下?!彼赞o誠懇,不像是在說謊。
韓七錄立即擺出一副深惡痛疾的樣子:“安初夏,你的腦子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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