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錄少爺?shù)纳w征很穩(wěn)定,只是暫時還沒有醒過來,美國那邊的醫(yī)生已經(jīng)快要到機場了,您放心就好。還是先讓我們看看您的腳吧?!贬t(yī)生公式化地說道,走到床頭開始檢查安初夏的腳傷。
安初夏用的都是進口的消腫消炎藥物,一個晚上下來,腫已經(jīng)退去了不少,但還是不能夠輕視。
醫(yī)生仔細檢查后,稍稍放下了懸著的心。韓老爺和韓夫人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用最好的藥給她治好腳上,要是安初夏的腳傷還沒有半點起色的話,那他的飯碗可就真難保住了。
“腫還沒有完全消除,您最好還是好好休養(yǎng),最好少走動?!贬t(yī)生公式化地說完,讓護士替安初夏重新掛上點滴。
“那我能去隔壁看看他嗎?”安初夏知道韓七錄就在隔壁,急著就要去見他。
醫(yī)生們對望一眼,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醫(yī)生笑著說道:“等您掛完藥水,自然可以去看七錄少爺,您好好休息,我們先出去了。”
說著,眾醫(yī)生們都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替她打點滴的護士。
“初夏小姐,您不知道,外面都快要翻天了,醫(yī)生被那些記者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不過您不用擔(dān)心,韓夫人和韓老爺已經(jīng)去處理了?!?br>
護士替安初夏掛好點滴后,又囑咐了幾句,沒多久也離開了。
這豪華地跟個酒店套房似的病房還真是讓她不習(xí)慣。
眼巴巴地望著那一大瓶藥水滴完,可是總也滴不完,如果藥水能用來喝的話就好了……她胡思亂想著,終于忍不住,拿下那瓶藥水,用另一只手舉著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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