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剛一觸碰到行李箱,“滾開!”一聲呵斥,伴隨著手臂上一道強大的力,她被往后拉開,整個人重心失衡,一下子四腳朝天摔在地上。更糟糕的是,她的腦袋磕到了拖車的腳,只覺得頭部一陣暈眩夾雜著難以難愈的痛,連視線都有些不清。
但她依舊看清楚了拉她害她摔倒的那個人,居然是韓七錄。
“蔓葵,沒事吧?”韓七錄手腳麻利地把壓在向蔓葵身上的行李箱搬開,想要扶向蔓葵起來。
“痛、痛、痛……”向蔓葵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覆蓋在腳踝的地方,顯然是扭傷了腳。
“小姐!”目睹這一切的韓管家連行李都顧不上,連忙跑上前,但他已經(jīng)走出了一段距離,需要點時間,這時候身側(cè)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快速地往安初夏那邊跑去。韓管家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凌少爺?他怎么來了?
凌寒羽正是來機場……散步的。他不知道安初夏幾點到,也沒有去查航班,昨天回到家里之后,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就早早地來機場……散步了。
“我扶你,能起來嗎?”同韓管家一樣,凌寒羽也目睹了這一切,原本想在向蔓葵推安初夏的時候就沖上去的,但看安初夏沒有摔倒,也就一直站在機場大門等著。
可誰會想到韓七錄竟以為是一旁幫忙的安初夏導致向蔓葵被行李箱壓住的,上去就是把安初夏拽開,凌寒羽再也站不住,以他最快的速度向安初夏沖去。
“可以?!卑渤跸慕又韬鸬牧?,站起身揉揉腦袋,血倒是沒有留,就是腫起了一個大包,一碰就痛,她立即不敢再碰。
這時候向蔓葵被韓七錄橫抱了起來,看到安初夏,她心生一計,抱著韓七錄的脖頸道:“不關(guān)初夏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剛才把她推開做什么?”
“我看到的,就是她把行李箱按在你身上。”韓七錄的語氣毫無溫度,目光卻連看都不看安初夏一眼,只是打了電話讓司機進來把拖車拖出去,繼而抱著向蔓葵往機場大門口走去。
“少爺……”韓管家想要上去解釋,但似乎已經(jīng)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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