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屋子里一點都不冷,她卻連腳底都覺得冷。下身滿是脹痛,她只想著要逃離,卻是如何也逃不了,最后,她筋疲力盡,絕望和心寒,讓她沒有了絲毫的力氣。
她留著最后一絲的力氣,抿起嘴,對著南宮子非笑了笑,吐出一句話。
——安初夏,我恨你。
對于南宮子非,她無論如何也恨不起來,可是對于安初夏,她此刻有多絕望,有多痛苦,就有多恨安初夏。
為什么要有安初夏這個存在,如何安初夏不存在的話,一切都不會是這樣了吧?至少這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嘴里不會叫著安初夏的名字吧?
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她疼得已經(jīng)不覺得疼了,終于閉上眼睛,暫時性地昏厥了過去。
這個夜晚,注定是不同的,又跟每一個太陽落下又升起的夜晚是一樣的。黑夜過去,來到的又是白天,不管夜晚發(fā)生了什么,白天終究是要來臨的。
南宮子非從陣陣頭痛中醒來,一側(cè)身,睜開眼竟看到一張熟睡的臉。
他呼吸一泄,立即坐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著片縷,而對方也是一樣。
瑪格被這動靜被吵醒了,緩慢睜開眼,只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順著感覺看去,正好對上南宮子非幽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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