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看之下,韓七錄那含笑的眉眼中還帶著一絲得意。當(dāng)即胸口那股無名大火又竄了上來:“婆你媽婆??!吃個狗屁醋啊吃!我為什么要吃醋?我憑什么要吃醋?少自以為是了!”
被她這么一吼,韓七錄倒是也沒生氣,只是“嘿嘿嘿”地陪著笑??窗渤跸倪@副樣子他就猜到剛才肯定是碰見向蔓葵。
“她這次回來是因為跟韓氏集團(tuán)簽約了,成了韓氏旗下一部新網(wǎng)游的代言人。剛才只是因為她在機(jī)場被人群困住,所以我就帶她來了這里,等風(fēng)頭過去再讓她回她住的酒店?!边@番解釋說的很是誠懇。
安初夏顰眉,卻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再爭吵下去,反倒是她無理取鬧了。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能無理取鬧的資本。身子被韓七錄緊緊圍住,鼻尖是他身上獨特的男性氣息。
“別離開我,我什么都可以沒有,但好像……就是不能沒有你了。好嗎?”韓七錄一向高傲,此刻卻說出這樣卑微的話。安初夏一愣,只是沉默,沒有回答。
兩個人彼此陷入長時間的沉默,知道秘書敲門進(jìn)來,看到他們相擁的一幕后,“呀”的一聲驚呼出聲。手中疊地高高的文件悉數(shù)掉到了地上,發(fā)出一系列響聲。
安初夏慌忙推開韓七錄,整理了一下額前的劉海,面色已紅成一片。而韓七錄倒是很是自然,勾起唇拉過安初夏的手腕在辦公桌后的轉(zhuǎn)椅上坐下,安初夏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抵著他已經(jīng)干了卻還是滾燙的前胸。
“對不起,總裁!”香秘書窘迫地蹲下?lián)斓袈淞艘坏氐奈募?br>
“幫我拿件襯衫進(jìn)來。”他低頭看著安初夏微紅的臉:“不得已去機(jī)場接機(jī)的時候因為意外,襯衫都被弄得濕透了?!?br>
他這是在跟她解釋為什么他會洗澡,讓她安心。安初夏側(cè)過臉,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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