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康文搖了一下頭:“我只是還人情。從今以后,我不是康文,是henters,也不會再記得曾經的自己,和你。”
他是在還債,也是在跟過去的他自己徹底決裂。
“所以……”安初夏頓了頓,還是開口說道:“以后也不會覺得侮辱了糧食嗎?”
康文沒有回答,舉了手對那邊揮了揮手,下一瞬,就抬腳往bbq燒烤那邊走去。
韓七錄跟那幫人有說有笑,明明是剛見面,卻好的跟親兄弟似的??匆姲渤跸淖哌^來,他收了臉上的笑容,走上前拉了她的手,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康文給了個大人情?!?br>
說完,韓七錄笑著拉她在小小的凳子上坐下。
一直到近十點,大家才開始一個個散去。韓七錄的酒量很好,每個人敬酒他都舉起杯子喝,喝到十個人有九個都醉了,他卻還是笑地一臉紳士。
“時間不早了。”韓七錄終于站起身,來到康文面前:“改天再約?!?br>
“好,慢走不送?!笨滴幕匾远Y貌地一笑。
韓管家在大門口等著,手中抱著兩件外套,見兩個人出來了,連忙走上前遞上外套:“夜風涼,別讓寒風入體?!?br>
山腳下是一片燈火通明,她覺得自己的神經一直是緊繃著的。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更沒有白吃的晚餐,康文注定不會再跟以前一樣平庸,也注定會覺得自己的雙手是骯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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