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沉默一陣才開口繼續(xù)問道:“那你剛才跟電話里的人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韓七錄躺回了床上,口齒不清地說道:“就是上次凌老太爺說的那個生米煮成熟飯的辦法啊,我本想昨天讓他們再實施一次,上次不是失敗了嗎,結果這次又失敗了。哎……”
韓七錄剛一嘆氣,安初夏直接一腳就把他踢下了床:“韓七錄!我們江南可是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這個辦法,以后不許再用!”
原本就有起床氣的韓七錄揉著被摔痛的腦袋,齜牙咧嘴地說道:“安初夏!你瘋啦?我也是為他們好!”
“為他們好也不是用這個辦法!”安初夏說著,一個枕頭砸過去:“你給我滾回自己房間去睡覺!”
韓七錄自知理虧,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搖搖晃晃地走出去。
世界,終于又安靜了。
她本想給萌小男打個電話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她跟蕭銘洛兩個人現(xiàn)在肯定還苦惱著,還是讓他們兩個人自己安靜安靜。
但是她堅信,只要能夠守得住云開就能見月明!
又去袁老那里學了一個白天的鋼琴后,袁老板著臉說道:“你這個丫頭看起來傻傻的,沒想到學東西學的還挺快。明天可以上臺去了,只要正常發(fā)揮就沒事。事成之后記住我們的約定?!?br>
看得出來袁老對她的這個曲子現(xiàn)在還是挺滿意的,她鄭重地向袁老告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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