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小男記完黑板上的板書,這才快步跑到安初夏面前道:“現(xiàn)在過去,不會遲到吧?”
“不會。”安初夏平靜地看著滿臉倦容的萌小男道:“如果覺得勉強,其實可以適當(dāng)放松下。”
“不。”萌小男眼底閃過堅毅的光,她知道安初夏指的是學(xué)習(xí)這件事,她輕輕握起拳道:“蕭家人看不起我,我不能看不起自己。不就是讀書么,我就不信我江南會讀不起來!”
聽她這么說,安初夏抱以一個微笑,不再談這件事:“那走吧?!?br>
路上,安初夏想掏出手機看時間,卻發(fā)現(xiàn)有一條快十點時的未讀短信,署名是韓大少爺。
快十點時……是大課間吧?
安初夏疑惑頓起,立馬點開了短信。
“放學(xué)后到籃球社等我,咱們?nèi)ゾ谰频昕磻蛉?!?br>
用的是感嘆句,安初夏輕輕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戲,但經(jīng)常承辦各種上流社會的君豪酒店一定不會請人來唱什么戲劇。但不管是什么戲,看來她是非去不可了。
“誒,到了。”萌小男按下了停車的按鈕,兩個人從公交車上跑下去。斯帝蘭學(xué)院的制服穿在身上,咖啡廳的人對她們自然少不了恭敬。
“兩位就兩位,還是?”穿著咖啡廳灰棕色制服的服務(wù)員笑地一臉專業(yè),卻讓安初夏突然就有點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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