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韓七錄,一臉嫌棄的樣子,要不是天黑大叔看不到韓七錄臉上的表情,那位大叔非得翻臉不可。
兩個人就像觀音的童男童女一樣,坐在了大叔的兩邊,在馬達(dá)的嘈雜聲中,一點一點地遠(yuǎn)離那個是非之地。
等兩個人到達(dá)市里的時候,天邊都已經(jīng)泛起魚肚白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叔。”安初夏下來車,對著哪位賣橘子的大叔真誠地道謝。
“這有什么,頂多對費點油!”大叔說完,看了韓七錄一眼,對安初夏說道:“你們年輕人沖動是正常的,但是晚上還是得多多注意啊。”
說完,大叔再次意味深長地看了韓七錄一眼,發(fā)動三輪摩托車離開了。
“那大叔對你說什么了?”韓七錄走過來問道。
“沒什么。”安初夏擺擺手:“就是說一些不用謝的話,我們走吧,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br>
回去的路途順利很多,除了翻墻回去的時候是用爬樹的方法外,倒也是一切順利。
等回到房間的時候,安初夏走到床邊就直接躺了下去,這時候全身的肌肉才算是完全放松下來。說起來,韓七錄帶著她還多了一個累贅。只是不知道韓七錄要找的東西找到了沒有。
等不及她想更多,腦袋就昏昏沉沉的,最后連鞋子也沒脫就陷入了睡夢中。
第二天早上鬧鈴不停地響,她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在拖鞋上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軟軟的,連帶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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