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七錄的手機(jī)這時候響起,只聽他一臉說了幾個“恩”后掛斷了電話,對著除了許念念之外的其他人道:“我家老頭讓我過去一下?!?br>
“我照顧好初夏的!”凌寒羽接口道:“你就放心地去吧!”
“凌寒羽!”韓七錄冷冷地瞪了凌寒羽一眼,片刻后,從許念念身邊走過,往門那邊走去。
韓七錄走了,許念念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不少。韓七錄在這里她就覺得有壓抑感,現(xiàn)在好了。
安初夏并不想讓許念念在自己面前猖狂,便笑盈盈地對蕭明洛說道:“你可不能喝酒啊,江南那丫要是知道了非得生氣不可。”
蕭明洛知道安初夏是故意這么說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茬。倒是許念念替他回答道:“這種場面肯定少不了要喝酒啊,初夏姐,上次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
雖然許念念嘴上說著對不住,可眉宇間完全沒有真心道歉的意思,安初夏對她的厭惡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聽到了沒,蕭明洛?!卑渤跸难劬σ惶?,直接無視許念念,一臉正色地看著蕭明洛問道。
這種情況下,蕭明洛自然是選擇站在安初夏這邊的,并對她點了下頭,萬分誠懇地回答:“我不會喝酒的?!?br>
許念念咬咬牙,當(dāng)著蕭明洛的面不好發(fā)作,何況韓七錄似乎還是護(hù)著安初夏的,一時只好把被無視的氣也吞了。
一個人最受不了的不是別人跟自己鬧口水戰(zhàn),而是對方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一局,安初夏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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